“我們乘坐的客輪上,可沒有HK416和格洛克。”
“這兩種槍,出現在這荒島上,就很詭異啊。”
樹上下來那人皺著眉,月光下一張臉顯得很白,戴著眼鏡看上去有點斯文。
他的身上,穿著的是白襯衫黑西褲,以及一雙擦的鋥光瓦亮的皮鞋。
“隊長,你說怎麽辦吧?”
“現在還有三十多隻猞猁,我們再派三個人偷襲,肯定能拿下!”
看上去黝黑,而且幹練的男人說道。
“太冒險了。”
斯文男擺擺手,修長的手指推了下鏡框道:“還有啊孫金成,我記得我說過,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消耗猞猁,難道你忘了嗎?”
“隊長,我錯了!”
男人低下頭,眼中充滿了恐懼。
“你的隊長是誰?”
斯文男人用很悠揚的語調問道。
“我的隊長是您,您是木村隆也。”
孫金成道。
“很好,我的手下,隻能犯錯一次。”
“孫金成,你已經沒有機會了。”
木村隆也說道。
“是!”
孫金成道。
“隊長,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?”
“不管他們了嗎?”
“我感覺,他們是循著風箏找來的。”
孫金成道。
“暗中觀察。”
木村隆也淡淡一笑道:“我要先解決營地內的內憂,然後才有時間解決外患。至少,我要把偷偷放風箏的人,給找出來!”
“是!”
孫金成道。
他對這個男人,充滿了恐懼。
這是經曆過無數次折磨後,才形成的恐懼。
而這種恐懼,會讓人本能的服從。
……
一夜無話。
隔天一早,劉闖準備好了早餐,才把楚雨萌叫起來。
然後他掀開了凱特琳娜的被子,動作輕柔的抬起她的腿,檢查了一下傷口。
三道傷口已經結痂了,但為了避免感染,卻還是要消毒上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