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市下了雨,淅淅瀝瀝,初冬的風帶著來自西北的寒氣,林生安剛下飛機,便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她身體一直很好,除了長年累積的勞累折騰到了胃,其他的小病極少發作,但把行李送回家這一段短短的路程,她已經打了十幾個噴嚏。
坐在前頭開車的司機頻頻抬頭看她,在等紅綠燈時,戴上了口罩。
林生安終於挨到了回家,衝了杯感冒藥。
出差的這兩天,她陪周靳折騰了兩天,昨晚在車上,車窗沒關好,冷風一直躥進來......
喝完感冒藥,她看了一眼窗外陰沉沉的天,而後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是下午五點了,到了晚餐時間,但她沒有一點胃口,渾身透著懶意。
沒一會兒,周靳的消息跟了過來:[在哪?今晚有個聚會]
林生安當作沒看見,退出微信。
周靳等了半天還沒等到她的回複,電話打了過去,接連打了好幾次,都沒有被接起,他不禁擰起了眉。
但昨天的確是他喝得有些多,不僅把她惹炸毛了,還弄疼了,不撒手。
他又發了一句:[生什麽氣?]
林生安依舊是已讀不回,她沒那麽大的胸襟,也承受不住他這樣的淩辱。
她看得出來,周靳提前自己回去沒等她,其實是在給她冷靜的時間,他總是這樣,毫不掩飾自己的高高在上,連這點時間都是施舍。
周靳半天沒見她回,直接發了一句:[八點,我去接你]
林生安看到他的消息,嘲諷了一聲,她不想應付,直截了當的把他拉黑刪除,而後把家裏的門鎖密碼也改了。
隨後簡單吃晚餐和洗漱,便回了房間,反鎖上房門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伴著窗外浠瀝瀝的雨聲,她睡得不太好,夢=噩夢頻頻,一覺醒來渾身都疲累,腦袋昏沉。
窗外的雨已經停了,隻是天依舊是陰沉沉的,天氣預報說接下來的一周都會是陰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