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瑞輕笑,“你以為我在乎嗎?這段時間我也想通了,如果沒了現在的地位,那還有什麽意思。”
說完,他朝幾個男人揮了揮手,幾個男人朝她走去。
還未等她喊救命,一個男人朝她臉上捂了一隻毛巾,她立即暈了過去,餘瑞上前,將她抱上了提前準備好的車。
待她醒來,正躺在了餘瑞家的沙發裏,手腳被束了起來,動彈不得,窗外的殘陽落了進來。
餘瑞端著一杯酒朝她走來,他將酒杯放在了茶幾上,抱起地上的吉他,自顧的彈唱了起來。
林生安被他用了藥,渾身酸軟著。
“好聽嗎?”一曲結束,他朝她露出一個看起來單純的笑容。
林生安不回答,隻是盯著他。
“我給過你機會的,”他笑,又狠狠的說:“我甚至給你跪過,你滿臉不屑的樣子,我他媽記一輩子。”
林生安笑,“所以呢?你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?”
“你他媽欠我的,你活該!”他冷笑著。
林生安望著窗外暗淡下去的日光,笑笑:“那就一起耗著,我就算是死,也不會再去聯係周靳的.....”
餘瑞放下吉他,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,隨後朝她走去,抬起她的臉,說:“我用你的手機跟你的那些朋友們說你外出考察去了,沒人救得了你。”
林生安聞言倒是沒有震驚,而是從容的笑了笑,咬牙切齒道:“餘瑞,你這個垃圾。”
餘瑞低身,輕吻她的臉,“我是,是你看人不準,怪不得誰。”
林生安覺得惡心,費勁的往旁邊偏了偏,低吼著:“滾。”
餘瑞輕笑,“放心,我對別人玩爛了的破鞋沒興趣,你也別一副忠貞的樣子。”
林生安的視線在他不屑的臉上打了個轉,她知道他是不敢,他雖然敢綁架她,但他依舊是怕周靳。
她早餐隻吃了兩塊麵包,現在餓得肚子有些難受,而餘瑞點了外賣自己吃,吃完上了複式的二樓練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