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強撐著笑臉,說:“周靳,你別逼我。”
“我怎麽舍得逼你,我是在跟你好好談,乖乖待在我身邊,我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覺得整個屋子裏的空氣都是讓她害怕的氣息,渾身都不適,好像麵前坐在的是惡魔。
她避之不及,丟下一句“瘋子”,逃一般的跑開了。
周靳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。
她猶如在夢裏一般,瘋了似的往前跑,隨後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。
“跑什麽,有狗追你啊?”
耳畔想起一道悠閑的聲音。
她抬眼,看見許暘的臉,大夢初醒般,從他懷裏離開。
“你怎麽在這?”她反問著。
許暘打量著身上皺巴巴的裙子,挑起了眉梢,“你怎麽那麽狼狽。”
林生安理了理裙子,“跟你沒幹係。”隨後走開了。
許暘轉身,追了上去,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她肩上,輕聲道:“我知道。”
林生安神色如常,“知道什麽?”
許暘笑,“周靳還真是拎不清,魚和熊掌不能得兼這種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。”
林生安甩開他的手,提醒著:“你是忘了被送到西北老家的事了?”
許暘的手再次搭了回去,她的話挑戰到了他男人的尊嚴,他微微眯眼道:“林生安,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弱?”
林生安停住腳步,冷聲道,“都跟我沒有關係,你們愛怎麽鬥就怎麽鬥,鬥別扯上我。”
許暘捏著她的臉,一字一句道:“你去周靳那受了氣就朝我撒,就拿我當出氣桶?”
林生安不悅的拍掉了他的手,“我隻是就事論事,你別那麽激動。”
說完,她抬腳快步離開。
許暘在她身後道:“別走啊,出氣桶就出氣桶咯,我開玩笑的。”
林生安下樓跟周爺爺道別後,便驅車離開周家。
如果可以,她希望這輩子都不會踏進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