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神色如常,沒答應也沒拒絕,林生安則興致缺缺,她本來就是手癢了,打一杆,並不想再玩下去。
徐總拉著林生安,鼓動著:“別有壓力,就當娛樂娛樂。”
許暘從球童手上接過杆子,邊擦著邊說,“不如壓點什麽。”
此話一出,幾個老總瞬間眼睛亮了亮,上流圈子壓注極少壓錢財。
周靳倚著桌沿,揚起了眉梢,“壓什麽?”
許暘掃了林生安一眼,笑:“贏的人可以在輸的兩個人中,索取一個要求,任何要求,對方必須答應。”
圍觀的眾人瞬間熱鬧了起來,本來很無聊的晚上因為這三個人的明爭暗鬥,變得有趣起來。
林生安朝許暘挑了挑眉,許暘這個注,明顯的是朝她向好。
但她有些拿捏不住周靳。
這麽多年,前五年她在上學,後五年,她就極忙,全國各地的飛,跟他在一起除了吃飯就是上床,她知道他應該是會打球的,但不知道他的球技打到什麽程度。
“我看著挺有意思的,玩一把唄。”徐總再次勸說著。
林生安猶豫片刻,再次拿起杆,勾唇一笑:“既然大家都那麽期待,那就打一局。”
其實沒什麽好猶豫的,許暘應該是站在她這一邊的。
再者,她的確有點手癢。
球童整好球,掏出硬幣。
許暘說:“女士優先,我們倆就拋硬幣。”說完,他看向了周靳。
周靳淡笑,“我沒有意見。”
許暘於是對球童說:“我選字那一麵。”
球童看了周靳一眼,而後拋起了硬幣。
硬幣升空給,隨後落在了球童的手背上,“字,周先生第三個出球。”
許暘麵上神色如常,其實他心底裏是有些緊張的,對未知的對手的莫名的緊張,其實更怕他這個賭注坑了林生安。
林生安朝許暘露出一個笑,而後舉起杆,很炫技的將最遠最偏僻的一個球,打進了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