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薑從筠給林生安打了個電話,說起徐總找了她一趟。
林生安沒想到,徐總竟然還沒放棄。
“我跟她素不相識,她真是找錯人了,”薑從筠笑,“更何況,我爸最鐵麵無私,我是他女兒也沒用。”
林生安評價著:“這事就該公事公辦,她這樣反而引人反感,適得其反。”
薑從筠點了點頭,而後又八卦起來,“對了,跟那個許暘是怎麽一回事?昨天你沒說完,你跟他同睡一個房間,然後呢?”
林生安笑了起來,“他挺正常的。”
“正常?什麽正常,混淆視聽是吧,你跟他好上了?”
“沒,我們純睡覺,楚河漢界的那種,睡覺。”
薑從筠默了一陣,說:“許暘倒也不錯,他跟周靳算是我勢均力敵。”
“嗯,但我對誰都不感興趣。”
那晚在度假村,周靳對她說能處理沈長鈺,她是不相信的,而就算他跟沈長鈺真的完了,她也不會回頭。
跟周靳在一起就是自虐,他這些年,身邊多少鶯鶯燕燕......
而許暘,她覺得當朋友會走得更長久。
掛了薑從筠的電話,許暘的電話打了過來,她接起。
“跟誰打電話呢,一直占線。”他閑閑的問著。
她淡淡道:“跟朋友,你找我什麽事兒?”
“那個徐總,你跟她很熟?”他問。
林生安知道徐總又找到了他,她淡淡道:“如果她跟你說了什麽,當作耳旁風就行。”
許暘笑,“放心,對了,聽說你們公司拿到了大唐街那個項目的拍賣?”
她挑眉,“消息還挺準,怎麽,你感興趣?”
“有點,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你關係挺硬的。”他調侃著。
她淡笑著:“我的資質過得去,而且有關係,為什麽不好好利用呢。”
但外人隻看到她有關係,但薑父隻是順嘴說一下的事,接下來都是她自己跑來的,受過多少罪隻有自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