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周後某次拍賣會,林生安突然的想去看看,於是悄悄入了場。
她坐在最後一排,從外麵回來的口罩還沒來得及摘下,眼神環顧了一圈場內的競拍者們,視線落在了正中央坐著的幾個女人身上。
坐在正中的沈長鈺舉起手牌,拍下了一件藏品,一幅油畫。
林生安挑眉,那副油畫她有些印象,是一個現代藝術家的作品,畫家沒什麽名氣,畫作風格壓抑,以至於到現在都沒人拍。
而沈長鈺,很明顯的在捧葉戚戚的場。
她很好奇,這兩個人是怎麽認識上的。
又待了一會兒,她覺得沒意思,於是起身離開。
回到家,她滿腦子都是今天在拍賣場看到的場麵,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,她跟葉戚戚哪來的仇恨,當初葉戚戚開那麽高的條件,她甚至都沒有還價,爽快的簽下了她......
用過晚餐,許暘打來了電話,她看到許暘的電話,這才想起來。
女人跟女人的之爭,除了利益,就是男人。
她接起許暘的電話,沒什麽語氣的問了一句:“什麽事?”
電話那頭的許暘“嘖”了一聲,“誰惹你了?”
“沒,誰敢惹我?”她輕哼一聲,“許總大晚上的不去約會,跟我打什麽電話。”
許暘笑,“你對我耍什麽脾氣?我約不約會跟我打不打電話有什麽關係,就算我現在邊上床邊跟你打電話......”
還沒等他說完,她便擰著眉掛斷了電話。
許暘看著被掛斷的電話,也沒生氣,再次撥了過去。
她晾了好一會兒,等電話快掛斷的時候,接了起來。
“許暘,正經一點。”她說著。
許暘輕笑,“你也別陰陽怪氣夾槍帶棒的,好好說話,誰惹你了?”
她不想提這些,隻是淡淡道:“女人每個月不都有那麽幾天麽,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麽?”
“大唐街那塊半成品,目前提交申請的有多少人了?”他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