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過外套,道了一句謝謝。
許暘身形高大,外套搭在她肩上,輕鬆的將她包裹住,讓她看起來孤獨又弱小。
“別那麽生分,”他調侃了一句,“就算是朋友,也沒這麽生疏的。”
“我這是禮貌。”她吸吸鼻子。
周靳的司機眼尖,在某個路口,發現了許暘的車,於是一路跟到了半山腰。
打開車門,他抬腳走了下去,遠遠的看到了山頂的燈火。
他摸出煙,抽出一隻叼在嘴裏。
夜裏的山風有些急,他的打火機怎麽也打不出火,頓時一陣的煩躁起來。
幹坐著閑聊沒意思,許暘跟一旁的人蹭來了兩瓶啤酒和一些小吃。
他開車不能喝酒,又很厚臉皮的跟旁邊的人稱兄道弟,蹭來了一杯熱奶。
“幹杯。”
周靳就站在不遠處,與他們的熱鬧行程了鮮明的對比。
他再次擦了擦打火機,終於擦出了些火花,他抬起手,護著火,偏頭將叼在嘴裏的煙點燃。
林生安似乎很久沒感受過這樣的愜意,她放下酒瓶子,躺了下去。
“上一次看到那麽好看的天空,還是在劇組拍戲的時候,那天有位女二號遲遲沒入戲,被導演抓著跟男二一遍遍的對戲,我坐在旁邊,無聊的看了一個晚上的星星......”
那一晚,她不是自己看的,她是跟周靳一起看的,至少他在電話那頭,她在電話這頭。
那個一年,是他們最相愛的一年,周靳即使忙得不行,都會空出時間來回她消息,電話也隨叫隨到.......
“我去Q市流浪的時候,每天看到的都是這樣的星空,每天都過得很焦慮,覺得自己就個廢物,什麽都幫不到家裏,隻會躲。”
林生安偏了偏腦袋,看著許暘,“苦盡甘來的感覺,怎麽樣?”
許暘垂眉,雙手護在後腦勺,也躺了下去。
“但逃亡那段時光,也是一段難忘的日子,讓我格外的珍惜現在的來之不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