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林父的電話,林生安坐在車裏,指尖敲著方向盤,手機通訊錄上的那個號碼怎麽也按不下去。
那天她甩了周靳一巴掌後,就沒想過再主動聯係他。
從兩次被取消的航班,她就知道,周靳是一個控製欲很強的人。
即便知道,她也咽下了這口氣,懶得再計較。
周靳這樣戲弄她,是在找丟失的麵子。
從來都是他甩別人,哪有人甩他的份。
等他玩膩了就好了,沒必要再去招惹,到時候再糾纏不清,難看。
一番思想掙紮後,她將周靳的號碼從通訊錄刪除。
林父的事情,她打算先拖幾天,然後再回家一趟,跟他好好談談。
將手機丟在副駕上,隨後重新啟動車子去找辛昊。
正逢下班高峰期,短短的路程她開了一個小時。
辛昊穿得很正式,林生安眼前一亮,剛要挑眉,右眼皮卻跳了起來。
她抬手壓了壓眼皮,笑問:“今天是什麽重要的日子嗎?”
辛昊也扯了個笑,卻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。
“先生,現在可以餐前甜點了嗎?”服務員恭敬的問。
“可以。”
他們吃著甜點,聊著很稀疏平常的事情。
直到用完餐,林生安也沒再問他有什麽事要說。
臨走前,辛昊開了口:“我.....有點事要告訴你。”
林生安抬眼,大大方方的問:“什麽事?”
“公司安排我出國當練習生。”他說。
林生安意料之中,笑道:“恭喜啊。”
辛昊麵對她的反應愣了半天,很小聲的說了一聲“對不起”。
“上一次犯了那麽大的一次錯誤,我賠了很多違約金,我......”
“隻要兩年,我就可以回來了。”
他的眼睛裏飽藏希冀。
林生安卻隻是淡笑,“嗯。”
追她得承擔得起風險,所以她很珍視辛昊的一腔孤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