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總局大人很久都沒出過門了,聽說他身體抱恙,或許是真的。”袁學海說道。
“我們和那位總局大人遭遇過了。”蘇離翻了個白眼,“燕京護衛總局來了很多人,帶走了駱家的一些資產。”
“哈?”
袁學海蹦躂起來,一拍腦門,“那可能是我睡著了,看來還得找人幫著盯。”
“別盯了,我問你,那總局,真是你師兄?”蘇離很是狐疑的問道。
“那也的確是啊,咱們一個學校畢業,一個部隊出來的,確實算是我師兄,隻不過我認識他,他也隻是在我當上東元總督後,才知道有我這麽個人。”袁學海訕訕道。
蘇離走到窗前,看著總局內部的建築,問道,“你可曾進去過總局?”
“那倒是進去過,大概有一些了解,因為當時參觀過。”袁學海如實回答。
“那行,你跟我走一趟。”蘇離說著就往門外走。
“啊?啥?”袁學海問道,“走一趟,走哪去?我們連大門都進不了。”
“跟著就是,別廢話。”
蘇離不耐煩的說道。
袁學海摸不準蘇離這人,隻好跟上。
“先生,我呢?”殷無厲問道。
“殷老,你在這休息就行,好好養傷,有情況我會通知你。”蘇離說道。
“先生,小心一些。”殷無厲沒多說。
“誒等等,這是要偷摸進去?”袁學海這才反應過來,著急不已,“蘇離,你這是找死啊,你知道那是什麽地方嗎?燕京護衛總局啊,比監獄還要守衛森嚴的地方啊。”
多少人都想總局死,可這麽多年來,還真沒人能殺了他。足以證明燕京護衛總局的堅守程度有多恐怖。
“別廢話,沒時間給你浪費。”
蘇離想了想,直接將袁學海便是拉扯著出了去。
趁著夜色,蘇離施展禦風之術,身形如同一張紙片一樣輕盈,而且這還是在一隻手提著袁學海的情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