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底的時候,時雲州離開藍城幾天。
而向箖也在這時間把向海從療養院轉到醫院。
其實轉院隻是因為療養院手術資質及設備等方麵的問題。
陸行是那家醫院的掛牌醫生,手術還是由他負責。
轉院是在晚上進行的,由鄭疆和小馬兩個負責護送。
把人抬上擔架床,推到外麵,再抬上早就停在院子裏的車。
除了陸行幾個,其他人甚至根本不知道走的是誰,幹什麽去了。
到醫院以後,向海住進單人病房。
陸行又帶來兩個人,說是他的人,可以和鄭疆他們輪班。
陸行:“向海是我的病人,在這種關鍵時候,我也不希望他出任何問題。”
在這方麵,向箖還是很信任他的。
也的確減輕了鄭疆和小馬的壓力,也讓向箖放心了不少。
向箖真誠道:“謝謝。”
陸行抄著口袋走開,麵無表情道:“不用。”
安置完向海,向箖又繼續去忙工作的事。
又開始重新挑選劇本。
綜藝節目那邊,也一直在跟高義進行溝通。本來要提前為向箖錄製一段介紹視頻,但幾經溝通之後,還是決定把向箖定為“神秘助陣嘉賓”。
並且為了直播時的真實感,也決定暫時不讓向箖和選手見麵。
雖然一時不用做什麽,但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。
這一年間,向箖極少有過高強度訓練,幸好她還在劇組當替身拍過戲,還不至於荒廢。
但還是要抓緊時間訓練起來,表演課也還是要抽空上。
轉眼三月就結束離開了,進入四月,海棠花應該又快開了。
4月5日清明節的時候,向箖一身黑衣出門,帶著一束白色**,想去看望一下沈爺爺。
沈爺爺是在她出國那一年離世的。
向箖有問過向海,知道他的墓在哪。
隻是幾年間,她很少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