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向箖願不願意,時雲州都已經帶著她往裏走了一段。
她不配合,時雲州就改牽她的手。
因他倆是在一起,家裏的保鏢們隻是關注著,並沒有阻攔。
向箖低聲:“時雲州!你要做什麽?”
他們現在的確人多,但她並不是擔心時雲州會武力傷害向海。
之前向海就因為她和時雲州受過刺激,發脾氣發了很久才平複下來。
向箖:“我不想請保鏢趕你出去。”
但是他們已快到門前,鄭疆走出來:“大小姐,請時總進來吧。”
時雲州看看向箖,笑笑:“不勞你趕我了。”
向箖:“......”
時雲州放開了她,她率先走進去。
就看到滿地狼藉,兩個傭人正在收拾。
向海正坐在輪椅上,麵色陰沉地看著她。
一位傭人起身,提著裝滿瓷器和玻璃碎片的簸箕從身邊經過。
向箖:“怎麽了?”
鄭疆:“有人來鬧事,海哥生氣,就砸了點東西。”
向箖:“鬧事?是什麽人”
鄭疆:“大小姐別擔心,被我們的人攔住了,看到警察就跑了。還不知道是哪一路的人。”
向箖繞過地上的鋒利碎片,低身在向海跟前,有些擔心的握住他的手,問鄭疆:“怎麽沒有給我打電話?”
鄭疆:“大小姐忙,也怕那些流氓混混傷著您。”
一句“大小姐忙”,向箖應該為此而羞愧。
向海卻還是看著門口,時雲州已經走進來。
前麵鬧事的剛走,這又有鬧事的來了......
鄭疆:“家裏正亂,讓時總見笑了。”
時雲州:“沒什麽好笑的,倒是向總生一場病,脾氣更見長了。”
鄭疆笑笑:“不知道時總執意要到家裏來,是有什麽貴幹嗎?”
時雲州:“虎落平陽被犬欺。現在向總失勢,日子大概不好過,有什麽我能幫忙的,盡管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