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若的這種到來方式,讓向建東更加坐立不安。
向建東:“大海,咱可是一家人。叔這麽做也是為你,為咱們家著想。你看孩子這麽小,你總得給他留點東西,哎你說你,要是早點知道你能好,不就沒這事了嗎?”
向建東看向箖:“你是不知道,你一出事,她就成天跟那個時雲州在一塊混,你說叔能放心嗎?”
向建東用紙巾蘸蘸汗,又把屁股往前挪挪:“藍海被收購的時候,她可是負責人。她還幫人家,去查我們!全公司上上下下,誰不罵她?誰不寒心?”
可惜他說了這麽多,向海都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。
向海:“你這些年,撈得油水夠多了。我要重建藍海,你就別摻合了。”
向建東:“這是什麽話?我的管理能力是有目共睹的!家和才能萬事興,這就嫌你叔老了?想卸磨殺驢了?我告訴你,就連時雲州還都得請我坐鎮呢!”
在時運收購藍海階段,時雲州的確對向建東很客氣。
主要是因為向建東要趁機大撈好處,而有個吃裏扒外的人坐鎮,能省不少時運的力氣。
向箖一開始也不太理解,為什麽時雲州會願意給向建東麵子。
她也是加入藍海收購小組以後,才看清這些事情。
向建東倒是好意思當著向海的麵說出來。
分明他自己有錯,打向海財產的主意,證據都擺在麵前,他也照樣能胡攪蠻纏。
跟他講清道理能有多難,向箖不止一次領教過。
可能他也是仗著自己是親叔叔,知道向海不會把他怎麽樣。
向海:“你跟嬸子回老家去吧,你們的錢夠養老了。”
向建東猛一拍桌子:“好你個大海!做人可不能這麽沒良心啊!你辦公司那麽多年,是誰,辛辛苦苦的幫你?逢年過節,是誰,喊你去家裏吃飯?你出車禍住院,你手術,是誰給你簽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