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鄭疆在電話中說,沒有造成太大損失。
但當向箖來到青岩路,看到現場情況,還是覺得觸目驚心。
由於燃燒瓶能在水中燃燒,所以院子裏、樓體上、植物上到處覆蓋著一層白色幹粉,又為了防止複燃而再次用水降溫。
白泥漿般的水淌得到處都是,流出院門,淌到路邊,匯到下水道去。
也有不少熏黑的痕跡,本來院子裏很高的那棵樹,像被削去了大半個樹冠,抬頭看到窗子上的玻璃都因高溫燃燒而崩裂了。
向箖沒往裏麵去看,不知道裏麵的情形如何,但這房子肯定暫時是不能住了。
知道向海他們沒事,向箖就先去醫院看望尤若和孩子以及受傷的保鏢和傭人。
見到向海時,天已經大亮了。
“箖箖!”
向海剛從警局出來,笑著朝向箖走過來。
看他還笑得出來,向箖倒是放心了不少。
他不但笑得出來,還準備先帶向箖去吃早飯。
向海雖然還有別的住處,但是都閑置了那麽久,住之前肯定要收拾一番。
向海他們便決定先住進酒店,酒店房間已經定好,早飯便是去那邊吃。
向海搭住向箖的肩膀:“我的傻妹妹,大晚上不睡覺,往你哥這兒跑什麽?”
向箖看看他,向海好像一掃之前的陰沉之氣,仿佛以前爽朗愛笑的向海又回來了。
向箖:“家裏都被燒了,我能不回來看看嗎?”
向海:“仇家上門,給我下馬威來了。”
向箖:“已經知道是誰幹的嗎?”
向海:“跑不出那幾個狗東西。”
已經坐在車上,向箖把她自己的車鑰匙給了小馬,她和向海一起坐在向海車子的後排。
向海:“你自己來來回回的,也要多注意安全。”
向箖:“不用擔心我,我沒事。”
向海:“幸好你現在跟時雲州沾著關係,要不然我還真不放心你隻在外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