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海和時雲州他們擋住了通往其中一部電梯的路。
好在沒什麽人來往,隻酒店前台和保安往這邊探頭看看,但並沒有來管問的意思。
時雲州的聲音,便像似寒涼的冰珠子一般,不輕不重地敲打在空氣、鼓膜和地板上。
時雲州:“我妨礙,你和我的未婚妻,做什麽?”
向海好笑地看著他:“你覺得我和我妹妹,能做什麽?”
時雲州:“打什麽哥哥妹妹的幌子,叫人惡心。”
看時雲州上前,準備把向箖帶到自己身邊,鄭疆和小馬立刻出手,虛攔住了他。
向海這邊人多,還有兩個是專業保鏢,而時雲州隻有一個人,真的衝突起來,時雲州當然是沒什麽勝算的。
向海的臉色也陰鬱的沉下來:“時雲州,你記住了,我同意,她才是你未婚妻。我不同意,她就不是!她被你欺辱,忍氣吞聲,不是為你,那是為了我!”
向海帶著惱怒和壓抑的咆哮,讓向箖輕輕搖晃了一下正眩暈昏沉的腦袋,眼前的情形讓她煩躁,卻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。
有些擔心的拽住了向海的衣服,情緒正激動的向海低頭看向她,又往身前抱了抱:“沒事沒事。等哥,等哥東山再起的時候,一定不再委屈你。”
在時雲州麵前這般親昵,時雲州卻像已經無動於衷一般,隻是道:“既然知道自己還不成氣候,就好好跪著。”
他看向鄭疆,推開擋在身前的手臂:“身為得力助手,你得勸勸。”
而鄭疆猶豫了一下,看向向海。
的確他們現在還不到能和時雲州叫板的時候,何況時雲州和向箖的確是未婚夫妻關係。
即便是秦爺,也不可能會輕易跟時雲州起衝突。
鄭疆自作主張的收了手,小馬也跟著退開了。
時雲州伸出手來,輕易就把向箖從向海手中拽到自己懷裏,但向箖手裏還抓著向海的衣服,他也耐心且好脾氣的幫她把手指掰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