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向海回來很晚,向箖一直在客廳等著他。
向海一進來,就看到向箖在沙發那坐著,麵前茶幾上,還放著一碗早就放涼的安神湯。
向海走過來:“怎麽還沒睡?”
他身上透出淡淡的煙酒味,還在恢複中的身體,可能因為疲勞,而使皮膚又透出一種蒼白色。
向箖:“哥,我想問問,今天退婚的事情,你們到底是怎麽談的?”
向海接過文姨遞來的熱毛巾。
他習慣在回家後用熱毛巾捂一捂臉。
向海:“這件事你不要管了。”
向箖:“我自己退婚,我為什麽不管?”
向海把毛巾還給文姨後,坐到向箖身邊,看著她道:“現在是幹爹跟時家談,你我都說不上話。”
看一眼向箖的安神湯:“文姨,再去給大小姐煮一份!”
摸摸向箖的頭:“喝完藥早點睡覺。”
說罷就站起身。
向箖:“你不告訴我的話,我隻好去跟時雲州問了。”
向海腳步頓住。
向箖:“有什麽說什麽吧,這種事根本瞞不住我。”
向海臉頰凹陷了一下。
轉過身來:“時雲州說,他跟何蕙隻是朋友關係。退婚是我們先提出的,婚可以退,但條件不能答應,除非你能幫時家生個孩子。”
向箖:“......”
盡管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,但聽完這幾句話,還是愣了愣。
竟然跟何蕙所說的差不多。
兩口子莫不是早就商量過了?
至於時雲州說的跟何蕙隻是朋友關係,沒人會信。
隻是朋友,就讓人到家裏住?才來不多久,就先把別人搶破頭的項目地塊送出去一塊,公開出入,什麽玩笑都照單全收?
所有人都默認時何兩家要聯姻。
加上當初,最早時雲州就是要娶何蕙的,分明是姻緣再續的大喜事。
但時雲州偏偏就那麽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