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輛白色的車開進來,主動降下車窗,暴露給正在散去的記者。
記者們一擁而上,立刻把車圍了。
“向總,請問讓向海轉到療養院,是您的主意嗎?”
“請問對於藍海被收購一事,您有什麽看法?”
“如果藍海被時運收購,您作為藍海公司的領導,將何去何從?”
......
白車的主人正是向建東。
本來他去醫院幫向海簽完字就走了,現在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又趕來這邊。
向海在藍城發跡以後,向建東帶著一家過來投奔,在旗下公司任個閑職,一般別人給他麵子,也叫他向總。
向建東歎氣一聲:“向海從小沒有父母,我對他就像親兒子一樣。隻要對他有好處,別說是這兒!別說每月六十萬!就算是六百萬,我也不含糊!”
......
車上的向珺瑤有些不耐煩了,懟開車門,繞開那些記者,先一步走過來。
高定套裝,限量版手包,真鑽指甲......
向珺瑤披著一身貴,神色有種理所當然的倨傲。
除了這些,她自身也的確有些驕傲的資本。
她從小就學習不錯,雖不是頂尖學霸,但也是第一梯隊的。
靠自己的本事考上名校,研究生也快畢業了,據說正在考慮繼續考博還是出來工作。
向珺瑤尤其看不上向箖。
她認為自己僅憑文化課成績上名校,相比於走藝考的有優越感,認為像向箖這種隻是在憑所謂特長投機取巧。
而且她才是向海有血緣關係的妹妹。向箖什麽都不是,卻和向海的關係更親近。
再者,討厭一個人並非一定要有理由。
其實向箖也不想跟他們打交道,看向珺瑤走來,便想轉身離開。
但時雲州還摟著她的腰,沒打算鬆開。
向珺瑤走到跟前,瞥一眼向箖,瞥一眼時雲州,又瞥向時雲州環在向箖腰部的胳膊,臉上輕視的表情更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