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瑞說的事情,讓向箖想起了陸行說過的時雲州曾差點救不回來。
但沒有打探出更多消息。
洪瑞都喝成這樣子了,還探不出。
要麽是嘴太嚴,要麽是真不知情。
也有可能隻是他為了跟喬知樂唱反調,故意編造出來。
玩鬧到很晚,洪瑞醉醺醺地被手下架上車,喬知樂因是和朋友一起來的,也沒有留宿。
送走他們,酒吧裏也不剩幾個客人了。
向箖跟領班說一聲,就上了樓。
來到三樓,竟見她房間門口旁的桌子上擺著一束花,還有一隻禮品手提袋。
有些驚訝。
拿起花束裏小卡片:
亭亭玉立春不敗,
國色天香福氣長。
章晚
其實剛才有一瞬間,她還以為是時雲州送的。
顧自好笑了一下。
其實章晚送東西比時雲州更讓她意外,畢竟他們甚至都算不上熟人。
向箖打開門,把東西都拿進去。
打開裝禮物的手提袋,見是一個穿著芭蕾裙的小人兒,姿態優雅的站在舞台上。
這是個八音盒。
有一個手柄,可以手搖上弦。
上弦以後,叮叮咚咚的樂聲響起,那小人兒也開始滑動旋轉起來。
雖然時間很晚了,但想著要及時感謝,向箖便打開手機,從聯係人中找到章晚。
向箖:“謝謝章總的花和禮物,我很喜歡。”
這個點,章晚也不可能會給她回。
便退出來。
看到時雲州的名字,舉起手機,對著八音盒拍了個幾秒的視頻,然後給時雲州發過去。
發完以後,就去洗澡洗漱。
等弄好出來,竟發現時雲州給她回信了。
時雲州:“哪位俗人送的玫瑰?”
......
向箖看一眼那視頻,確實把玫瑰拍進去了。
向箖:“章總。”
隔一會兒,時雲州:“章總是很著急給他12歲的叛逆期兒子找個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