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給向箖提了一些建議,並給她開了一些助眠的藥,讓她先自行調整一段時間,看效果如何。
其實向箖清楚,她之所以失眠,是因為心裏有壓力,腦子裏想太多,很多現實的事情解決不了,恐怕是沒辦法徹底解決睡眠問題的。
那些助眠的藥有效果,能讓她順利入睡,每天保持一定時間的休息。
便沒再讓陸行繼續給她治療。
但她依然每天都來療養院看望向海。
向海如果做康複訓練和治療,她就在外麵等著,向海沒什麽事,她就坐床邊陪著。
好像除此之外,再沒別的事了。
如此大概有一個星期。
這一星期之內,向箖和時雲州之間沒有任何聯係。
而某天上午,陶非突然打電話通知她,說讓她加入藍海收購小組,參與藍海收購的所有事宜。
掛掉電話,向箖抓著手機,像是陷入了一種出神的狀態。
說不出是想笑,還是想砸了它。
但她想調查藍海,突然機會來了,應該是可喜可賀的事。
通知她上班,她第二天就去打卡報到了。
沒再開時雲州的那輛車,而是開她自己的。
一連又上了好幾天班,在公司偶遇時雲州一次,她正站在那裏跟同事說話,而時雲州從另一頭的走廊裏走出來。
時雲州看到了她,但隻是麵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,就走去另一個方向。
時雲州好像已經對她失去了興趣。
好事的同事對著向箖淡然的麵孔瞄了又瞄,仿佛想給她燒個洞,想掃描出什麽秘聞八卦來。
向箖也沒再主動往時雲州辦公室跑,也沒有再主動給他發什麽撩撥信息。
隻是某天下班後,坐在車裏,突然覺得她缺衣服了。
已到夏季,她在國內沒有多少衣服首飾,也沒有很多鞋子和包。
更沒有幾件能上班穿的職業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