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雲州的手機接連響了好幾聲。
應該是有幾條信息進來。
他拿起手機看看,隻抓著向箖磨弄一番就起了身。
他走去浴室清洗,而向箖卻覺得自己連洗澡的力氣都沒了。
甚至連爬起來都覺得費勁。
沒想到搞太瘋的後果這麽慘烈。
其實她體力不差,學了十幾年舞蹈,身體也絕對算得上抗造。
可是感覺連賽前的魔鬼訓練之後都沒這麽累。
時雲州洗完出來,就圍著浴巾走向衣帽間。
而向箖下床,拖著尷尬的步子走進浴室。
隻把身體衝洗幹淨就作罷。
洗完出來,見時雲州已經不在房間裏了。
她昨天換下的衣服還沒有洗,那件白色T恤也已經不成樣子,隻能再次借穿。
選來選去,還是選了一套睡衣。
這套睡衣是棉質的,褲子上有係帶。
把褲腳和衣袖都卷起來,卷成恰好的長度,再把褲帶係緊。
用時雲州的領帶把頭發綁起來。
照照鏡子,可能隻達到了蔽體不走光的效果。
向箖已經饑腸轆轆,餓到一種前胸貼後背的感覺。
沒人來給她送餐,也沒人來喊她吃飯,她便自己打開房門,走出去。
就這麽下了樓。
下樓的時候正聽到萍媽的聲音:“今天的菜都是尤小姐親自下廚做的,還不肯自己先吃,一直等著先生呢。”
走過拐角,向箖特意盯一眼時間,已經是下午三點四十多了。
看來這頓算是午飯。
“箖箖。”
一看到向箖,尤若就立刻站起來。
但是目光落到向箖身上,緊接著就有些麵色尷尬。
時雲州的目光也朝向箖身上掃了一眼,沒說什麽。
尤若離開餐桌,而向箖走向傭人給她拉開的餐椅,跟上次一樣,還是在時雲州左側,隻是這次時雲州是坐在主位上。
時雲州:“不錯,還能走。看來你潛力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