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有些薄霧,但正被初起的陽光驅散。
經過一晚上休息,向箖坐在鏡子前,鏡子映著清水麵龐,正是一副晨起美人的樣子。
從化妝開始,精心打扮一番。
妝容很淡,但是精致。
素色旗袍,簡單發式。
站在穿衣鏡前,亭亭玉立,溫婉鮮嫩,很像個初綻年華的好姑娘。
驅車前往公司,一進公司,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。
甚至有人見她都有些愣住,仿佛得連看好幾眼才能確定她是誰。
本來她已經是八卦體。
可能這身行頭,看起來太不像是來上班的了。
向箖今天的確是衝著時雲州。
知道那天得罪人了,來特意討好。
可是今天分明有個會,時雲州卻一直沒來。
午休時向箖打開電腦,劃著鼠標戳戳點點。
有人往她屏幕上掃一眼:“養寵物啊?”
向箖:“嗯。”
不會有人想得到,她是在給自己搜籠子。
搜到一隻白色鳥籠,保存下來,然後打開作圖軟件。
她作圖水平不高,但勉強能應付。
把這籠子比例放大,鋪上地毯,放進去一張沙發,擺上小桌子,找幾個帶名牌LOGO的包掛上去,給籠子點綴上各種寶石。
看看效果,又纏繞幾圈鮮花,又把一頂金色皇冠放上去。
將這圖保存發送到手機上。
向箖點開和時雲州的聊天頁。
向箖:“州哥。在哪?”
她喝完一杯冰美式咖啡才收到回信。
時雲州:“怎麽了?”
向箖:“有沒有空?”
時雲州:“沒有。”
......
竟然這麽快就把天聊死了。
時雲州沒再說話。
而他說沒空,向箖也不合適再繼續打擾。
隻把籠子的圖片給發過去。
時雲州也沒有任何回應。
其實這張圖是拿來調情的。
時雲州說要關她,她當然不可能樂意被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