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箖從時雲州的辦公室出來,有一瞬間,腦子裏恍惚了一下。
抬開腳步,走著走著,又稍一停頓。
第三次跪他,是想求手下留情,竟是有話忘了說了。
沒有想到,時雲州的仇恨還是在她自己身上。
幸而今天挑明了。
當初這大腿真是抱得草率了。
以後......
向箖也不知道以後會怎樣。
暫時沒人攆她,她就還是繼續來時運上班。
藍海那邊,她用錢收買了兩個線人,暫時還沒發現什麽太特別的。
隻是再結合時運這邊她經手的一些東西,發現藍海有幾筆資金去向很有貓膩,而那幾筆資金,都或多或少跟向建東有點關係。
對於這件事,向箖沒有去細查。
畢竟向建東是向海的親叔叔。
向建東搞什麽小動作,向海未必不知情。
現在就算是為了向海的麵子,也得把向建東的臉麵留著。
而時雲州這邊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自己恨錯人而受了什麽刺激,突然進入到一種工作狂模式。
每天都來公司上班,甚至還來得特別早,走得特別晚。
每天大會小會開不完的會。
感覺整層樓都充斥著緊張的氣氛。
而向箖身份大降級,從“仇人”降級到“仇人的妹妹”。
時雲州似乎就完全失去了尤若所說的那種“玩她耍她”的興趣。
倆人在公言公。
實際上在公司裏,就算在同一樓層,他們也沒什麽交集。
除非要給藍海收購小組開會。
但現階段,並沒有那種級別的會要開。
偶遇還是會有的。
一天向箖從隔壁會議室出來,時雲州正從身前路過。
他一回頭,可能是想把手上的東西交給陶非,但陶非落了一步,正在給人簽字。
時雲州看到向箖,就把東西給了向箖:“整理一下,整理好了拿給我簽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