療養院的環境真是很適合養心。
向箖待在這裏,很容易就心情放鬆下來,還經常會不由自主的望著窗外出神。
要不是費用太高,她真想給自己也安排個床位。
手上有一張紙,記錄著一些會對向海產生高刺激的詞語。
向箖不在的時候,會由醫生或護士對他進行語言刺激訓練。
而向箖在的話,則會根據這些詞語,隨便跟他聊點什麽。
手機上新添加了一個好友,就是那天在影視城遇到的裴軼。
剛加上的時候,倆人你來我往的相互聊了一些話。
但很快就像沒話可聊了。
畢竟他們已經有好幾年沒見過沒聯係過了,早都脫離了學生時期,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,已經沒什麽共同話題。
其實就算是在當年,向箖也並不健談。
她以前就是一個獨來獨往,言語不多,沒朋友的人。
後來裴軼問她什麽時候去劇組報到,她說等通知。
可能確實還沒到她上場的時候,裴軼也沒說什麽。
後麵就沒再聊什麽了。
向箖剛把車子開出療養院的大門,就接到時雲州的電話。
時間點準得就跟在她身上安了監控似的。
不過她好像有段時間沒接過時雲州本人的電話了。
基本上有事都是王特通知她,而她有什麽事,比如需要請假,或許詢問事情什麽的,也都是找王特。
向箖:“時總。”
時雲州:“今晚七點,來福香街,周誌成家新店開張。”
周誌成?
乍一聽到這個名字,向箖還真是愣了下。
其實還稍稍有點懵。
聽起來似乎是很普通的一個名字,但也好多年沒聽到過了。
何況周誌成有個外號,叫大橙子,也有人喊他大周,除非他爸要揍他的時候,很少有人會連名帶姓的喊。
這周誌成以前也是大塘灣的,他家在大塘中學附近經營一家飯店,向箖最喜歡他家的鮮汁拌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