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箖最近在巴結和討好時雲州這件事上確實有懈怠。
對自我的要求基本已降低到“別惹他”和“不出錯”。
但她現在卻感覺時雲州對她的態度有所緩和似的。
回到酒吧,洗完澡以後,看看時間,先試探著給時雲州發了條信息。
向箖:“州哥。”
片刻後,又發條問句:“睡了嗎?”
沒等到回複,就不再發了。
第二天早晨一出門,看到門外放著一大捧花。
章晚送的。
今天是農曆七月初七,七夕節。
酒吧今天也要搞活動。
章晚這次送的是粉色玫瑰。
既然已經送到了,向箖便把花拿到吧台,留紙條請員工上班以後幫她收拾一下。
到車上,發信息跟章晚道謝。
章晚:“想必你今天的時間已經約出去了。好在應該沒人比我送花早。”
向箖笑笑,沒再說什麽。
的確沒有比攔門的花更早的了。
隻不過她今天並沒有什麽約會。
還是先去時運打個卡。
現在藍海收購已經在談判階段,她能參與的不多,隻能幹些雜活。
把日常的工作做一做,就把酒吧準備的七夕節小禮物拿到療養院去分一下。
每一個小禮品盒裏是兩塊巧克力和一個小玩偶。
基本上也隻是女孩子喜歡這東西。
向箖遇見陸行,拿出一盒給他。
陸行:“我不吃巧克力。”
兩手揣著白大褂的口袋,撇下這句就走了。
對於陸行,向箖首先認為他是個好人,是個認真負責的好醫生,隻是脾氣稍有點古怪。
自然不會介意,留下禮物,再陪向海說說話,就走了。
從療養院出來,她直接開車去了匯興廣場。
雖然她暫時錢財上不是很緊張,但多囤點總是有益無害的。
何況這次是時雲州主動讓她刷,她就更沒必要客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