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達目的地,車子停穩,向箖就像有所覺察似的,自然跟著醒過來。
才發現是機場。
王特已經先下了車,向箖回頭看看,見王特打開後排車門。
時雲州看著她道:“下車。”
她便也跟著下了車。
剛睡醒,人還有點懵,緊跟著他們往機場裏麵走。
走進去,王特:“向小姐,身份證。”
向箖愣一下,立刻打開包,拿出身份證來。
見王特走開,向箖:“去哪?”
時雲州:“海城。”
向箖:“......”
剛睡醒,她眼睛還有些淡淡發紅,頭發稍有些淩亂,素麵朝天,皮膚較平常蒼白些。
長長的睫毛垂下,想不到隻是不小心在車上眯了一覺,眨眼就要上飛機了。
時雲州伸手撥一下她的頭發:“被人賣了都不知道。”
王特已經往回走,時雲州轉身走開,向箖看看他們,又趕緊跟了上去。
跟著兩個長著大長腿,又不知道等人的男人,她不掉隊真的全靠緊著追。
在貴賓廳待了沒一會兒,就開始登機。
這架飛機的頭等艙是一排四個座位兩個過道,向箖和時雲州的座位是中間挨著的。
飛機起飛後,向箖因肚子餓,點了一些吃的。
王特已經戴上耳機,而時雲州為了打發時間正在挑選電影。
向箖吃東西慢,一邊吃一邊看著他挑。
時雲州看她一眼,沒說什麽,選中一部偏文藝的電影,很符合他的外在氣質。
向箖要的食物本就不多,正到剛好不餓就罷,請空姐收走餐具後,對時雲州道:“時總,我睡會。”
時雲州:“......還睡?”
向箖:“嗯。”
升起她和時雲州之間的隔板牆,關閉自己這一側的門,座位放倒,就開始睡了。
她這樣子說自己失眠,可能都沒人信。
但她確實白天比晚上好睡,而且飛機和車子有催眠功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