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雲州又把向箖給抱了回去。
向箖手裏還抓著小桶。
但時雲州完全沒有把人放下的意思。
任京走來,把小桶拿走,時雲州說要回去換鞋,又把向箖給抱回到遊艇上。
把向箖放下後,他換下鞋子,順便帶向箖進衛生間衝了個澡。
衛生間裏水汽很重,無從著力的她像是被囚困在一團潮濕和悶熱的氣團中。
體力被迅速消耗殆盡,後來抵靠著時雲州的肩膀,躺在隨船輕輕搖晃的**,想起在哪裏看過,說像躺在幼時的搖籃裏。
她沒有那種記憶,或者說她記事沒那麽早。
但現在真的感覺,像被誰搖晃著輕輕哄著。
可能隻是跟時雲州折騰過,總是會比較好睡。
她有感覺到自己正一點一點沉入夢鄉。
身上不清爽,但時雲州總是喜歡讓她帶著他的東西睡,而她確實懶得動。
腦中大概閃過這些東西,很快就什麽都不知道了。
向箖已經睡沉,時雲州看看她,又看向那扇小窗。
屋裏正黑沉沉的。
外麵也正黑夜,卻比裏麵亮得多,天上無月,但漫天星輝,小窗呈現著一種很清透的墨藍色。
大概許久之後,也可能隻是片刻,時雲州給向箖拉上被子起了身。
拉開艙門出去,遇到唐嫿,唐嫿本來正打著嗬欠,一見時雲州,立刻閉上嘴。
臉上掛笑,眼神竟有些畏縮,嬌聲道:“時總。”
時雲州點一下頭,合上艙門,向外走著,低頭點了根煙。
夾著煙走去甲板上。
沙灘那邊,宵夜早結束了。
炭火還沒完全燃盡,任京喝得有點多,已經半鑽帳篷,嘴裏嘟嘟囔囔,揚言要在帳篷裏睡了。
而王特躺在沙灘上,正晃著二郎腿看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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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向箖起床以後,有些被外麵的景色震撼到。
藍天不摻一絲雜色,大海浩瀚無際,小島上覆蓋的綠色植被很多,白色的沙灘在陽光下亮得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