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箖已經很長時間沒睡過覺。
被折騰成一灘爛泥。
這男人終於打算放她一馬,被手臂一撈,大概沒多久,就在潮濕的懷抱裏睡著了。
向海:“你怎麽老讓人欺負?”
粗糲的手掌亂扒拉她雞窩似的腦袋,很讓人煩躁。
向箖指指自己的額角:“我隻有一個小口口,他腦袋都開花,被縫了好幾針呢!”
向海又撓撓自己的腦袋,把大拇指伸到她麵前:“真牛逼。”
向箖挪開腿,屁股在水泥台子上磨半圈,轉向另一個方向。
剛賠掉好幾百塊錢,對本就不富裕的他們真是雪上加霜。
向海忽然問:“要是有人欺負我怎麽辦?”
向箖蹭地站起來:“我殺了他!”
......
向箖睜開眼睛,竟被夢中這句話驚醒。
太過於真實。
不像是夢。
而像是現實發生過的。
一時有些陷入夢境和現實的混亂中。
好一會之後,才感覺身上汗津津的,一摸,涼涔涔的。
看看這房間,時雲州不在。
她首先把自己從混亂中拽起來,去衛生間清理。
衝了好一會,才流幹淨。
裹纏上浴巾出來,從地上撿起已經被撕扯壞的襯衣,知道自己又沒衣服穿。
隻好又去翻時雲州的衣服。
穿好衣服,在玄關處找到包,就打算離開。
出門前劃開手機看看,發現有一條時雲州的信息。
“公司有事。”
發信息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多,而現在已經快下午一點半。
開門出去,一出門,看到外麵站著一個男人。
如果是陌生人,她肯定會嚇一跳。
但這人她見過。
在公司打過幾次照麵。
身份應該跟王特或陶非差不多,名叫梁旭。
梁旭:“向小姐好。”
向箖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在這兒,但也回:“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