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越下越密,開始淅淅瀝瀝。
顧惜站在雨中,毫不介意雨水打在她自己身上。
而傘下時雲州一派安然。
天色也愈發陰沉,陰沉到讓人感覺壓抑。
本來欲墜不墜的黃色葉子,因沾染雨水,像不勘承受重量般落下枝頭,毫無輕盈之態的跌在被雨水打濕的地麵。
導演跟商曼婷說話說到一半,突然清退現場人員,臨時起意,拍了一組空境。
向箖開始感覺到冷。
她這個角色的著裝總帶點異族特色,這身行刺套裝,臉都遮上了,卻還露著兩半截手臂。
向箖搓搓手臂,發現自己身上好像沒沾多少雨水。
一抬頭,發現自己頭頂上也遮著一把傘。
轉頭去看,身後正站著裴軼這個大高個兒。
裴軼穿著高領衫,長風衣,頭發梳攏起來,挽成個小發髻。
怪不得從剛才開始,向箖覺得耳邊清淨了。
原來是裴軼來了。
而她走神,竟然毫無察覺。
裴軼正盯著導演那邊。
向箖可能是角度問題,看他正衝人翻白眼似的。
裴軼眼睛垂下來:“冷?”
向箖搓搓:“還行。”
裴軼:“其實我一直覺得把衣服脫給女人穿的行為挺傻逼的,拍戲的時候我最煩這個。”
向箖:“......”
裴軼把雨傘塞給向箖,就三兩下脫下自己的外套。
裴軼:“......頭!”
身高原因,向箖傘撐得不夠高,剛過一陣風,傘一歪,就把裴軼的腦袋給兜住了。
向箖趕緊舉高高的,好笑一聲。
看裴軼把衣服遞給她,向箖:“你不是說這種行為挺傻......”
裴軼:“傻逼就傻逼吧,如果因為這個把你凍感冒了,就更傻逼了。”
向箖又笑了一聲。
向箖:“你還行?”
裴軼:“還行。”
人家都把衣服脫了,向箖確實正冷,也就不再客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