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——”乾龍護當然知道劉孟良是個廢物,可劉孟良是他的人,而且經常送禮,又會拍馬屁•。所以他昨天殺了兩名戶部侍郎,也沒有動劉孟良一指頭。
“隻是換了他之後,沒有合適的人接替呀。”
韓春一下子刹住了車,古怪的笑道:“我給你推薦個人怎麽樣?”
乾龍護都笑了:“韓師,你認識誰,不會又是你的父親或者嶽父吧?韓師,似乎是有些讓我為難了啊。”
乾龍護沒說明白,其實他是想說,韓師不要太過分了。
“賀婁子幹,嫉惡如仇,大公無私,正直能幹,光明磊落,我的弟子,也是大丞相的親外甥。”
“萬壽!”乾龍護神色一動,眉毛向上挑起:“讓他去對付世家大族,的確是合適的人選,可是他不懂賬目,也不會理財呀。”
韓春拱手:“我隻是推薦我的弟子,別的事兒不敢多說,不過我覺得尹公正先生,可以去做個戶部侍郎,侍郎也正好出缺,他們品級也是相當的。有他在賀婁子幹身邊,大丞相還是什麽顧慮?”
尹公正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甚至不顧乾龍護在場,衝著韓春深施一禮,感激之情,溢於言表。
要知道,從大丞相府的僚屬,一步跨越到朝堂擔任戶部侍郎,那可是質的飛躍。這個人情,誰都不可能輕易忘記。
乾龍護沉吟了一下:“好,那就把劉孟良調到工部去當尚書,讓賀婁子幹補缺到戶部擔任尚書,尹公正出任左侍郎。”
“告辭。”
乾龍護也不是對韓春言聽計從,更不是被他擺布,實在是他覺得韓春這一係列計策相輔相成都有道理,而且他舉薦的人,除了尹公正之外,也全都是跟他有關係的,私心不淺。這樣反而讓他更加的放心。
而且韓春來去匆匆,也沒有要參與朝廷大事兒的意思,仿佛就是來玩的,這種瀟灑地態度,讓他對韓春沒有半點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