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春晚上回到韓府,練了一會兒刀法,不禁便想起了襄平,他已經有十來天沒看到襄平公主了。
但他現在最關心的一件事情,還是江虞美出家的事兒。
這件事情,他一直沒有跟乾龍護父子提起,是有原因的。
因為此事不同於別的事情。
江虞美畢竟是乾龍護的兒媳婦兒,如果她出家,乾家的確是很有麵子的,而且這件事情,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了。
所以想要收回來並不容易。
因此,韓春一直都沒提。
就是為了等著他的計策奏效,然後才提出這個條件。
而倘若他一開始就以此事相要挾,又怕壞了小皇帝乾邕的大事兒。因此,隻能這樣子的處理。
而同時,他也知道江虞美出家的日子,沒剩下幾天了。
所以他現在必須回韓家一趟。
乾龍護的這個宅子,說是韓春的家吧,又不是,總覺得來的太容易,十分的不踏實。可要說它不是,這裏還有這麽多人稱呼他主人。
就連地契上寫的都是他的名字。
不踏實歸不踏實,可是不住也不行,那樣乾龍護就該不踏實了。
這會兒天剛剛黑,他想著應該去韓家點卯,順便把瑤琴和品書換過來,於是帶著侍棋和賞畫向韓家去。
可侍棋並不高興,白天她溫柔賢淑,循規蹈矩,最是得體,生的也板正,是最標準的賢良的小家碧玉,可是每到了晚上就會變成脫韁野馬,有時候白天沒人的時候,也會脫了衣服,抱著他的脖子,掛在他身上,興致總是沒個完,舍不得離開他半步。
“爺,我不想回去。”
見她情緒低落,韓春就說回去接了瑤琴和品書一起過來住,也不把她們兩個換回去了,她倆才高興起來。
賞畫說道:“奇怪,這些日子也沒看到月奴姐姐呢?”
韓春說道:“她家裏有事兒,請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