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兩年,顏朝霧從加州飛回南城,與丈夫謝平舟辦離婚。
他們約在她落腳酒店附近的咖啡廳。
過來服務他們點單的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,一看到謝平舟,白皙的臉上就瞬間漫上紅霞,他點完後一句清冷的“謝謝。”又直接讓女孩激動得離開時同手同腳。
顏朝霧暗暗打量他一眼。
他除了好像瘦了點外,不僅更英俊好看,氣質也愈發清冷,簡單的白襯衫穿在他身上是優越的貴公子形象。
以前她生氣時就愛罵他是男狐狸精,不過他這種狐狸精不主動勾人,隻冷冷淡淡地隨意一站,就有不少女孩對他死心塌地,為他要死要活。
現在看來,這兩年他依舊魅力不減。
不像她,隻有病弱破敗的身體,每天吃不完的藥,以及做不完的工作。
謝平舟並沒有與她寒暄的意思,服務員離開後,直接讓助理把離婚協議拿給她,讓她簽。
顏朝霧接過離婚協議翻看。
隻看外表,她低著頭的模樣有些稚嫩,還像個漂亮的女學生。
她看得認真,做考卷似的,速度很慢。
謝平舟等了一會兒,拿了根煙出來,但打火機剛打著火他又放下,最終沒抽。
顏朝霧聽到打火機聲抬頭看他一眼。
他手中把玩著煙,閑適往後靠著,漫不經心地看向窗外,側臉線條明晰利落,整個人透著一種從小養尊處優的人身上特有的清貴,氣質也比過去更加沉穩內斂。
故地、故人很容易勾起過去的回憶。
看到他手中的煙,顏朝霧忽然想起當初他們決定備孕時,他戒煙戒酒。
她買了一桶棒棒糖,讓他想抽煙時吃一根,但他不愛吃糖,都是她吃了,每次吃完後她會用滿是甜味的嘴親他。
剛開始他都會一本正經地推她兩下,實在推不開才摟著她吻得更深,抱著她去**,次數多了,她不再親他,他卻主動湊過來親她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