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**,謝平舟給她剝光抱著她親了會兒後,就騰出一隻手脫自己的。
顏朝霧全程一臉痛苦的模樣,趁此機會猛地推開他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要跑,謝平舟也不攔,隻說:“坐牢和做你選一個。”
她停下來瞪向他。
要是她坐牢了,那她現在所做的一切就不隻是可笑那麽簡單了,她就是個笑話。
報仇報得把自己送進去。
謝平舟無視她的憤怒,慢條斯理地解下皮帶,黑眸看著她,“躺好。”
顏朝霧不動,纖細的身子裹在被子裏,隻露出她蒼白的臉,忽略她要吃人的表情,看上去顯得柔弱。
謝平舟沒再等,扯開她的被子擁住她再一次吻住她,和她一起倒在**。
他體溫比她要高,帶著溫度一寸寸侵襲著她。
顏朝霧咬著唇,就那樣冷冷看著他,一聲不吭。
謝平舟沒說什麽,隻跟她較著勁。
他的耐心與認真還是讓她敗下陣來,她更覺得他可恨,可又抵擋不住身體的感覺,羞憤地將嫣紅的臉蹭進枕頭裏藏住。
謝平舟將她臉又捧出來,看著她極力忍耐的表情,眸色幽深地問:“舒服點沒?”
顏朝霧恨恨的,“滾。”
聲音顫抖得不行。
謝平舟看著她控製不住的可憐樣,“你不是喜歡錄麽?這次要不要錄下來?”
上次偷錄的他是不是嫌棄喬語漾的音頻,就是她的爆料之一,也是他報警的由頭。
顏朝霧咬牙,“你去死!”
謝平舟輕笑一聲,低頭堵住她看上去柔軟實則鋒利的唇。
時間無聲無息地溜走,窗外明亮的天空不知何時被黑幕籠罩,謝平舟給彼此簡單洗了洗,又把顏朝霧放回**,拿出手機訂餐過來。
收到後,謝平舟進房間讓顏朝霧起來。
顏朝霧似沒聽到般不吭聲。
房間暖氣很足,她蓋著薄薄的一層被子側躺著,上半身幾乎趴在**,烏黑濃密的卷發海藻般慵懶垂著,一截雪白的薄背遮在頭發下麵隱隱若現,往下是包裹在被子下凹凸有致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