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燦並沒有衝動,他這麽些年也有對他死忠的手下,隻是上次母親突然毫無預兆地把他鎖起來讓他沒有防備,才會出不去,他聯係了自己的人,製定了周密的計劃,確保不會被人輕易抓到後,才行動。
他們將喬語漾帶到一個舊廠區裏,綁到柱子上。
季燦的一個小弟小馬拿著鞭子抽她,然後拍她慘叫的視頻發給謝平舟,讓他把小禾苗送到指定地點,並威脅他不能報警,不然會直接弄死喬語漾。
鞭鞭刺骨的痛讓喬語漾再也無法維持體麵,尖叫著,“你瘋了?顏朝霧你瘋了,你們這樣對我是犯法的,你們是要坐牢的!”
顏朝霧在對麵欣賞著她痛苦的模樣,冷笑,“你是在給我普法嗎?你有什麽資格?”
喬語漾麵色變了變,咬住唇,忍了會兒痛,才咬著牙說:“小禾苗是我的女兒,你就算搶走也是我的女兒,這是永遠也改不了的事實,何必呢?”
她的女兒,改不了的事實….…
顏朝霧聽著她這話,全身都在發抖,感覺到胸口要炸了,要痛死了,氣死了,她盯著喬語漾忽然撲上去抓住她的衣領,速度快得小馬都沒來得及收回鞭子,是季燦一個箭步衝上來攔住,隻見顏朝霧死死地揪住喬語漾的衣服,臉上是破碎的痛,撕心裂肺地喊:“是你的女兒,是你的!既然是你的,你為什麽不好好愛她,好好一家三口過日子守著她?為什麽要搞出那些事毀了梁家也毀了我,我的孩子,我什麽都沒有了!我什麽都沒有了!”
她痛苦地喊著,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,整個人顫抖著,搖搖欲墜的模樣似是隨時會倒下,季燦看著她這樣,心頭一震,眼眶發紅地上前地摟住她的肩膀將她拉開,“顏顏!”
顏朝霧在他懷中,含淚的大眼睛裏一片空洞,仍是喃喃著,“我什麽都沒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