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中,顏朝霧隻能看清他一個模糊的輪廓,但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可即使這樣,在看到他的那一刻,她也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一下,但她沒有動。
她就在這裏,無處可去,無路可逃。
謝平舟一步步朝她走來,隨著距離拉近,他在她麵前蹲下,大手撫上她的臉頰。
她也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氣,這種氣息讓他變得更加危險莫測,她喘息著閉了一下眼,眼眶一下子濕潤了。
謝平舟的手好似在她臉上描摹,感受到她的淚後,他滯了一瞬,而後起身,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回房間。
他什麽也沒說,把她放在**吻住她。
他細細吻過她,無比認真且耐心,像是要獲得什麽。
顏朝霧從緊繃到顫抖,直至最後大哭。
他這次完全無視她的眼淚,在她睡過去之前都沒有放過她。
顏朝霧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。
她睜開眼睛時,謝平舟已經坐起來夠過手機接通。
是梁助理忐忑緊張的聲音,“謝總,我已經聯係了一些安排送養的機構,他們想當麵看看孩子了解下情況,您看可以嗎?”
躺在謝平舟旁邊的顏朝霧清清楚楚地聽到這句話,她立即坐了起來,與此同時,謝平舟說:“可以。”
“不要!”顏朝霧心髒一顫,抓住他的手臂搖晃著祈求說:“我錯了昨晚是我錯了,不要把小禾苗送走。”
謝平舟側目看她一眼,問電話那頭的梁助理,“還有事嗎?”
梁助理在聽到顏朝霧聲音那一刻都僵住了,快速提醒謝平舟下午還有個會議要參加。
謝平舟沒回答,就把電話給掛了,任由顏朝霧晃著他,眼神平靜地看著她,“你沒有錯,是我錯了。”
他扒開她的手臂起身下床,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,他說:“我應該一開始就把她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