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平舟幾乎是彈坐起來。
隻見顏朝霧眉頭緊蹙,闔著雙眸,儼然陷入昏迷的狀態。
謝平舟快速找來衣服,給兩人簡單穿上,抱起顏朝霧就往外麵去,門外有值夜班正要交接回家睡覺的保鏢,開著車就載著謝平舟和顏朝霧趕往醫院。
路上,謝平舟抱著顏朝霧。
經過這一折騰,顏朝霧恢複了點意識,她此刻痛得厲害,再也顧不上什麽,流著淚在謝平舟懷裏蹭著找疼痛緩解一點的姿勢,最後她身子弓成蝦米一樣,冰涼的臉蛋埋到謝平舟的胸口,她的淚也一點點滲透謝平舟的衣服,濡濕他的胸口。
蝕骨的痛意從謝平舟胸口蔓延到他的全身,他緊鎖著眉,好幾次催促保鏢,“快點。”
謝平舟向來沉穩內斂,保鏢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著急的模樣,立即將速度開到最快。
謝平舟看著顏朝霧的蒼白如紙的小臉,眼中痛惜一閃而過,一點一點地抹去她額頭上的冷汗,低聲說:“痛你可以叫出來。”
顏朝霧緊緊咬著唇,隻是流淚。
就在保鏢也跟著急得額頭冒汗時,終於到了最近醫院。
謝平舟剛上車就聯係好醫生,所以一進去,顏朝霧就被推走。
謝平舟等在外麵,
時間一點點流逝,不知過了多久,一個女醫生出來說:“黃體破裂嚴重引起的腹痛,手術很成功,現在已經沒危險了。”
謝平舟聽到沒事,緊緊攥著的雙手終於鬆開。
醫生說完實在沒忍住,沒好氣地問:“你是她男朋友嗎?她沒跟你說過痛嗎?還那麽粗暴,讓她痛一夜,要不是她今天正好來例假流血了恐怕你還不會送她來醫院吧?你知不知道再來晚點她命都要沒了?”
謝平舟一聲不吭地聽著醫生的數落,想起昨晚,顏朝霧終於開口跟他說話。
她說疼,他卻覺得她是裝的,是為了迷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