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平舟把菜單遞給她,讓她點菜。
她勾好後還給他,他看了一眼,她不僅沒點她最喜歡的椒麻魚,其他以前常吃的菜也沒點幾道。
仿佛隻有謝平舟一個人留在過去的記憶裏。
謝平舟什麽也沒說,自己又加了點菜就把菜單給服務員。
窗戶外麵是一條兩麵都是各種各樣的商鋪,顏朝霧側目看著窗外一動不動,一直等到菜上來才回頭開始吃。
椒麻魚謝平舟給她點了,她沒有刻意回避,如常吃了許多,還喝了許多水。
吃好後,走之前,顏朝霧一言不發地拉著謝平舟的手臂往與出口不同的方向去。
謝平舟看了一眼那個方向,洗手間的方向。
他很快會意,跟著她過去。
謝平舟在外麵等著,顏朝霧一個人進去。
沒走兩步,就往洗手台前的鏡子裏看了一眼。
洗手台前,對著鏡子補妝的桑琪也瞬間扭頭看向她。
顏朝霧沒有停留,進入洗手間。
再出來時,桑琪還沒走,倚著洗手台站著看著她。
顏朝霧臉上沒有表情,旁若無人地到水池前洗手。
桑琪隻見她一臉目中無人,卻不知她其實非常緊張不過在強撐,所以,心裏的怒火更盛。
就是因為她,她才會被賀宇川以造謠之罪送進局子裏,關了她一個多月,還是找人求情才出來的,人都憔悴一圈。
她想到這裏,嘴角浮出一抹冷笑,“這麽久不見你我都以為你又出國了,原來你還在國內啊,在哪兒高就呢?攀上了賀宇川,你資源肯定不會差吧?”
那次的事情,她自然認為賀宇川是看上了顏朝霧。
顏朝霧沒理她,手伸到她那邊抽紙。
桑琪盯著她,又和氣笑了笑,“下個月有我和夜鶯樂隊的演奏會,我給你留張票,有時間的話你來看看吧,我記得上學的時候你很喜歡這個樂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