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麵的人也都朝顏朝霧看過來。
顏朝霧如常走進去,沒管其他人,隻幽幽看著謝平舟,“好喝麽?”
謝平舟倒沒有絲毫被抓的慌亂,坦然說:“我沒喝。”
顏朝霧又看向連靜。
連靜對上她的目光,也站起來笑著說:“你別多想,平舟受傷不便,我才想著喂他,但我剛坐下,平舟還沒來得及喝,你就回來了,既然你回來了那你來吧。”
連靜語氣平緩又得體地說完,就連碗帶勺都遞給顏朝霧。
顏朝霧不接。
連靜也不氣,微微笑了下,將湯碗放到桌上,就看向謝父,“謝伯伯,既然平舟的女朋友來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謝父沒想到顏朝霧這麽快就回來了,斜了她一眼後,對連靜說:“好,代我向你父母問好。”
“嗯。”連靜看謝平舟,“平舟,再見。”
謝平舟躺在**,並不搭理她。
她微微攥了下手,轉身就走。
謝平舟這人對她極其冷漠。
卻反而對這個空有美貌的病秧子溫聲細語。
要不是他確實有點本事,長得也符合她審美,她才不來受這氣。
正在她往外走時,顏朝霧拿起桌上的湯問謝平舟,“喝嗎?”
謝平舟:“不喝。”
顏朝霧走到垃圾桶前,連湯帶碗一起丟進去。
落地時發出的聲音,鑽進連靜的耳朵裏。
她猛然扭頭,就見自己帶來的湯碗躺在垃圾桶裏,她麵色驟變,“顏小姐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謝父幾乎和她同時開口,他壓著怒意喊:“顏朝霧!”
顏朝霧不理會他們,若無其事地坐到謝平舟旁邊,黑白分明的眼睛無辜看著他,“平舟,我餓了。”
謝平舟看向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,“給梁助理打電話。”
顏朝霧拿起謝平舟的手機,打開對著他的臉掃了一下,接著就打開通訊錄給梁助理打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