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好藥膏後,兩人就窩在酒店裏。
顏朝霧找了部電影看,謝平舟在旁邊陪著她。
昏暗的環境裏,她枕在他腿上,側躺在沙發上,看得認真,他的視線卻時不時落到她的身上。晦暗又深沉。
但當顏朝霧需要討論時,他也能給出很獨到的觀點,因為這部電影他看過。
看完電影後,外麵的天涼快了許多。
謝平舟本打算帶顏朝霧出去玩,可是現在她的臉這樣,他不知道她還願不願意去。
沒想到她因為他的猶豫質問:“你嫌我出去丟人啊?”
謝平舟冤枉到哭笑不得,拍拍她的小腦袋,讓她快去換衣服。
顏朝霧換了一身藍色沙灘裙,,除了臉,通體雪白。
她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紋身,又找了件黑色的防曬衣套上。
謝平舟也換了身衣服,拉住她的手出去。
兩人在附近各掃了一輛小黃車,沿著島騎行。
蔚藍的天空、溫度適宜的清風、顏朝霧在風中拂動的長發和搖曳的裙擺。
畫麵唯美又和諧。
兩人到海邊時,梁助理已經帶人在沙灘上搭好帳篷、桌椅和野餐墊。
他們要在這裏看海上日落。
顏朝霧和謝平舟各坐桌子兩端。
顏朝霧伸手拿桌上的酒,沒等拿到,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就按住她的手,她抬臉疑惑看向他。
他不容置疑的語氣,“曬傷後不宜喝酒。”
顏朝霧不肯,“不宜又不是不能。”
謝平舟笑了下,“還想不想快點好了?”
顏朝霧蹙了蹙眉,抽出自己的手,抱了個已經開過插著吸管的椰子喝。
而謝平舟則拿起那罐酒摳開,喝了一口後往後靠在在椅背上,深邃的眼睛看向遠方。
橙紅的太陽緩緩落入地平線,漫天的紅霞如油墨般暈染了整片天空,朦朧熱烈地灑在海麵上,微風一拂就波光粼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