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顏對這件事自然沒有意見,她現在傷成這樣,也沒辦法做什麽。
而且聽到要重選日子,她竟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其實這些天,伴隨著婚期的拉近,她心裏的弦也在一點點拉緊。
可能是因為她還沒做好麵對婚姻的準備吧。
她隻問:“我媽媽怎麽樣了?”
“阿姨已經醒了,我跟她說了你的事了,估計要不了多久她就來了。”
顏顏就躺在**等著馮淑儀。
但他們最先等到了警察。
因為他們報警了,所以警察過來了解情況。
他們從警察口中得知,確實是張順在一年前欺負了一個女生,那女生後來跳湖自殺了,但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,直到昨晚突然有人來舉報這件事,且證據確鑿,警察才來將他抓走。
警察了解完情況後起身,“那你好好養傷,之後我們再了解下情況,出結果了聯係你。”
顏顏點頭,又想起來問一句,“那你們會找昨晚送我來醫院的人嗎?”
警察說:“這是肯定的。”
“那可以幫我跟他傳句話嗎?”
“什麽話?”
顏顏說:“問他能不能見一麵,我想當麵跟他表示感謝。”
畢竟那個男人救了她。
要不是他救她,她可能要在路邊躺一夜了,鄉下到處都是昆蟲,她肯定要被咬一身包。
警察爽快答應,“行,我們會轉告的。”
顏顏抿唇笑,“謝謝。”
警察離開後,馮淑儀正好來了。
因為溫柏已經跟她說過顏顏腦袋受傷,所以她看到她的傷還算平靜,隻問她,“會不會留疤?”
溫柏:“醫生說恢複得好就不會。”
馮淑儀看著顏顏的臉。
可能是因為馮淑儀不止一次地說她不該長成這樣,所以被她這樣看著顏顏心裏慌慌的。
但馮淑儀盯了會兒,隻叮囑說:“這次可好好聽醫生的,該忌口的也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