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柏送顏顏到客棧門口。
可能因為兩人比之前多了點進展。
分別前,溫柏站在路燈下,眼神比之前更為純情,顏顏被他看得也有幾分緊張,她捏緊手指,“那我先進去啦。”
溫柏:“晚安。”
顏顏笑笑,“你也是。”
她看著他倒退幾步,轉身回客棧了。
一進院子,就看到坐藤椅上的馮淑儀,她起身,“回來了。”
顏顏彎眸一笑,“嗯,煙花可好看了媽媽,讓你去你不去。
馮淑儀跟她一起往房間裏走,調侃問:“我去當你們電燈泡?”
“媽媽!”顏顏摟住她手臂,“你才不是,我更想跟你一起。”
馮淑儀笑笑抽出手臂,“行了別說好聽話了,早點回房間洗洗睡吧。”
顏顏:“那你也早點睡。”
“嗯。”
顏顏回房,拿了衣服去浴室。
脫光了站在淋浴下,感受著溫熱的水流拂過身體,她抬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唇。
溫柏的吻不討厭,但她也沒什麽特別的感覺。
並沒有書上說的吻一下就腿軟、意亂情迷的感覺。
為什麽?
是不夠喜歡嗎?
她想了會兒,又笑了笑不想了。
不討厭就行。
溫柏很好,溫柏的家人也很好。
……
梁助理慌裏慌張地發動車子要將謝平舟送到醫院。
謝平舟卻抬手擦了下嘴上的血說:“回林溪苑。”
梁助理:“可是您的身體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他自己的身體,謝平舟靠在車座上,雙眸輕闔,冷聲說:“回去。”
梁助理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,但最終沒敢再說什麽。
開了兩個多小時車,回到市區。
他扭頭,謝平舟仍維持那個姿勢,仿佛老僧入定般,安靜得像是昏迷。
梁助理心一慌,“謝總。”
剛開口,謝平舟就睜開雙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