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平舟抬眼看著顏顏,“為什麽?”
顏顏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,她再一次跟他說:“我有未婚夫。”
謝平舟聞言笑了一聲,“可他不是走了嗎?”
顏顏怔住。
“顏顏。”謝平舟問:“難道你要去哄他和好嗎?”
顏顏神色變了下。
是啊,溫柏走了。
那種情況下,他走了,說明他介意了。
雖然是她的錯,但她難道要去找他求和,繼續和他結婚嗎?
她可以跟他道歉,但事已至此,其實他們的婚事已經沒必要了,不然隻會一錯再錯。
至於謝平舟,她看向他,“你還是出去吧。”
不管將來他跟她如何,但她現在還沒有和溫柏說清楚,她不想和謝平舟在一起,發生出無法控製的事情。
因為不知道為什麽,她的身體對他有感覺,他好似不經意的觸碰,都會讓她顫抖。
謝平舟盯著顏顏看了會兒,這次倒很爽快地答應,“好,等雨停了,我就走,你先休息吧。”
這房間就是個簡單的大床房。
連綿的雨聲,朦朧的光線,潔白的大床,兩個人同處在這樣的空間裏,怎麽看怎麽曖昧。
尤其是在兩人安靜下來的時候,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更明顯了。
顏顏不可能去**,也不可能和他坐一起,自己幹站著也很奇怪。
她看了看四周,徑直走向窗前的桌子旁,坐到桌前寬大的椅子裏。
桌上放著一個酒店的大本子,她拿起來翻了翻,又百無聊賴地放下,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,側臉壓上去,想著今天的事情。
其實她更怕,更怕溫柏回家退婚時告訴所有人她維護別的男人。
到那時候,她在眾人眼中恐怕就是一個朝三暮四、水性楊花的女人,他們的唾沫星子不噴死她,媽媽也要罵死她吧。
顏顏深深地吸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