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顏像一隻害怕受傷的小蝸牛,蜷縮地藏在自己的殼裏,自顧說完這些話,不給謝平舟說話的機會就把電話掛了。
謝平舟聽到電話的掛斷聲,立即就打回去。
這次顏顏沒有接。
謝平舟握緊著手機,臉上出現一片冷沉之色。
他不明白一夜之間怎麽就成了這樣。
他以為經過這次,顏顏雖對溫柏有愧疚,但肯定會跟他斷了。
給她發消息時,他提到的“順便有話跟她說”就是想告訴她,他的家庭,然後和她真正重新開始。
可他沒想到,她卻是想和他斷了。
謝平舟不再等待,打開車門直接進入酒店上樓找她。
到了門口,他抬手敲門。
顏顏今天醒來,洗漱後就一直躺在**,從門口一進去就是床,所以顏顏第一時間就聽到敲門聲。
這個時候,她自然猜得到是誰,瞬間從**坐起來,但卻緊揪著床單沒有動。
她不想見他,她怕一見他就會控製不住地昏頭。
她隻是緊緊盯著門口的方向。
謝平舟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人開門,他知道裏麵的人能聽見,隔著門問:“為什麽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?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?”
他很難相信,僅僅一夜,她的態度竟變化這麽大。
顏顏聽著他低沉的聲音,心髒一扯。
幾乎就立即要下床打開門讓他進來,問他對她是不是認真的、會不會娶她,會不會介意她很難懷孕?
但是她忍住了。
這些問題,即使他都給了她滿意的回答,她也不敢和他在一起。
太難了。
麵對他那樣顯赫的背景,她這樣的條件,她不相信他們會有好結果。
謝平舟又在外麵叫了一聲,“顏顏。”
顏顏抖著手拿出手機給溫柏發消息:【你能不能來接我?我想回家。】
溫柏也在樓下的車裏等著,所以收到這條消息時,他上來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