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,生怕謝平舟反悔一樣,連說了好幾個好。
盯著顏朝霧的眼珠子恨不得張她身上,掩不住地興奮,“如果謝總願意割愛,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。”
謝平舟已經從顏朝霧耳邊移開,聞言微微扯唇,再次看著她問:“願意麽?”
顏朝霧覺得他的眼神他的話都像是插在她心上的利刃,像是打在她臉上的巴掌。
她緊緊捏著掌心,刺痛感讓她能以平靜的聲音,“我願意。”
謝平舟眸子眯了眯。
男人臉色一喜,直接就上前要拉顏朝霧的手。
顏朝霧卻後退一步,一本正經說:“但為了周少在北城的名聲,還是算了吧,跟我在一起的男人免不了要被人議論是非。”
周少手落空,心也一空,但很不理解,“為什麽?”
顏朝霧諷刺地盯著謝平舟,一字一句地說:“因為我是個寡婦,寡婦門前是非多。”
撂下這句話,她不再管他們什麽反應,推開謝平舟在她腰上的手,轉身就往外走。
到嘴的天鵝肉就這麽飛了,周少豈能甘心,立即往前追。
謝平舟抬手擋住他,盯著顏朝霧的背影,“她好像不願意。”
周少正要說“管她願不願意,你我願意就行”,但謝平舟又說:“我不願勉強,想必你也不願。”
周少看向他,隻見他眼眸平靜,卻極具威壓。
瞬間隻冒出一個念頭。
逗他呢?
但想著他是賀宇川好友,賀宇川他家壓他家一頭,他最後隻嗐了聲,“勉強確實沒意思!”
而顏朝霧轉過身的那一瞬間,眼眶就熱了。
胸口像是要炸開般,又疼又氣。
如果她能夠做到隨便找個男人賣身換錢,她就不會回來找謝平舟受這種侮辱。
她原以為她已經看透謝平舟,可他還是能做出更跌破她三觀的事。
欺騙她玩弄她,甚至昨晚還在**強迫著她跟他做,今天卻要把她送給別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