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謝平舟、江若妍以及賀宇川和他的女伴。
四個人都是相貌優越的人,一起出現連天空都晴朗許多,而其中謝平舟濃眉深目,清清冷冷尤其奪目。
在顏朝霧還愣神時,賀宇川就笑著過來跟她打招呼,“朝霧。”
仔細看他的笑容裏有些尷尬。
顏朝霧倒沒有絲毫不妥地淺淺笑,但不等她說話,表嫂就出來招待著他們往裏去,她還認出賀宇川是老顧客,客套著,“這次和朋友一起來玩呀,玩幾天?”
他們一起往裏走。
江若妍瞟了顏朝霧一眼跟謝平舟撒著嬌,“平舟,平舟,我要跟你挨著住,不然晚上我會怕。”
謝平舟漫不經心,“怕就回去?”
江若妍笑吟吟的,“我不要。”
正好要上窄窄的木梯,江若妍蹦蹦跳跳上去,謝平舟也跟上去,到最上麵轉彎時,他看了顏朝霧一眼。
她坐在小板凳上跟梁泊安的母親說話,表情滿是懂事與依戀還有隱隱的擔憂。
她在南城時同他母親表麵上也要好,一口一個媽媽,可是眼神是不一樣的。
顏朝霧剛看到謝平舟和江若妍時,確實是擔憂的,她怕梁媽媽被他們刺激到。
但梁媽媽表現得平靜,還問:“那是江泰泓的女兒吧?”
“嗯。”顏朝霧本想問她怎麽知道的,但轉念一想他們都是有一定地位的北城人,知道也正常,她又試探著問:“你看到謝平舟會恨嗎?”
要不是謝平舟幫喬語漾,喬語漾也沒能力把梁家害成那樣。
“當年的事其實……”梁媽媽說一半頓了一下,眸中閃過一抹複雜,釋然笑了笑,“過去的事都過去了,罪魁禍首都死了,沒必要再畫地為牢,再者我也沒有精力去計較。”
顏朝霧不由感慨梁媽媽的胸懷。
同時也鬆了一口氣。
兩人坐了會兒,顏朝霧將梁媽媽推回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