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推走顏朝霧,一番檢查後,醫生說她就是身體太虛弱了,再加上情緒起伏太大才會暈倒。
她第二天早上才醒來。
警察再來,又問昨天的問題。
她狀態好了點,平靜地說著,但一說到被拖上車之後的事情,她就蜷縮成一團,一臉痛苦地捂著頭說:“我不記得了,我真的不記得了。”
她麵色蒼白,眼睛嫣紅潮濕,喃喃著,“頭好痛。”
晏南抱著她,匆忙叫醫生進來。
在場的警察看到她這模樣,都生出幾分同情。
一個身體不好的弱女子,自己當街被人拖上車送到陌生男人**,親人也躺在重症監護室生死未卜,是個人都會崩潰。
他們不打算再問顏朝霧,而是在醫生進來讓他們先出去後問晏南。
晏南正疑惑顏朝霧突然的脆弱,聽到警察的話沉默一會兒,眸中忽然閃過一抹複雜的了然,“這件事我們不打算追究了。”
警察疑惑,“為什麽?”
“我當時太衝動了,沒有看清那個男人的臉,你們要問我我也說不出什麽,至於她......”晏南頓了一下,灰色的眼睛裏滿是心疼,“你們也看到了,她本來好好的,一提起這件事她就頭痛,我不想讓她再痛苦,本來也什麽都沒發生,所以還是算了。”
晏南的話,警察也理解。
但追不追究,還是要聽受害者的。
等到顏朝霧的狀態再次好起來,他們又來問一次。
顏朝霧還是說她想不起來了,一想頭就很痛,她也選擇不追究。
他們都不追究,警察就撤警了。
顏朝霧待在醫院裏。
除了方便去看梁媽媽外,她身上有很多毛病。
這幾天,她平時和醫護相處的不錯,但當有醫護打聽她發生了什麽事,一提起,她就頭痛,臉色慘白一片,什麽都想不起來。
醫護人員見得多了,知道她這是創傷後遺症選擇性失憶,就什麽也不再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