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天青,多麽熟悉的名字啊。
那個當年秦族被滅時,令他日日夜夜都在記恨的唯一同齡人。
還曾高傲的,把他當成了一塊連廢物都不如的墊腳石。
如今就在電話的另一端,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秦元笑了,隻不過笑容中夾雜著難以察覺的恨。
又不動聲色的回了句,“你我之間,欠下的債太多。往後我會讓你一筆一筆償還。”
電話掛斷,手機也被秦元當場捏爆再隨手一丟。
因為沒有運轉古武能量,內部尖銳零件劃傷了秦元的手心。
腥紅血液,順著傷口一滴一滴的滑落。
可秦元卻絲毫感受不到疼痛。
唯有無窮的恨意,支配著整顆大腦卻又要強行壓製住。
這種痛苦,誰人能懂?
許憐欣有些吃驚,連忙從包裏取出手帕為秦元包紮。
現場,唯有一人能夠感受到秦元的恨意。
那人便是顧沉淵。
在剛成為雇傭兵的那段時間,他曾經曆過常人難以想象的折磨。
這些折磨,全都來自於那支雇傭軍團的另一名副團長。
若不然早就已經回歸,怎麽可能等到現在?
鮮血止住,許憐希卻在旁邊調侃,“想在我老姐麵前耍帥沒成功,丟人了吧!”
“希希,不要胡鬧!”許憐欣連忙提醒。
連她都能看得出來,秦元的情緒不對勁。
秦元並未理會,而是將目光轉向北爺問道:“把你們的生產點和利益鏈說出來,我可以饒你不死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能說啊!!!”
北爺本以為那位自報身份以後,能震懾住眼前的家夥。
卻沒想到,兩人以前居然還結下過梁子。
如果不說現在死,如果說了被那位知道怕是要生不如死。
“不說也可以,顧叔。”
秦元剛說完,就見顧沉淵忽然鬆了下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