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元不僅想到了要給二老送菜送飯,還專門拿了盞落地燈過來。
在昏暗的庭院裏輕輕一開,瞬間變得明亮許多。
這些細節,都被權老看在眼裏。
他將佳釀打開聞了聞,接著抿了一小口搖頭說道:“聞著不錯,喝著就那樣。”
“連你都覺得不行,那我肯定覺得更不行了。”
南老拿起杯子,倒了一小杯嚐了嚐。
隨即撇了撇嘴,“確實不怎麽樣,還沒我那放在床頭的好喝。更別提醉仙死了。”
“啥玩意?最先死?”秦元忽然怔住。
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麽奇葩的酒名。
就見南老當即吼道:“是醉仙死,醉酒的醉,神仙的仙!”
“喔,原來是叫這名字。我還以為喝了就能最先死呢。”
秦元的回複,氣的南老狂翻白眼。
小婉卻在旁邊笑的花枝亂顫。
“秦小友,謝謝你的招待。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們兩個老頭忘了。”
“兩個大活人坐在我家庭院裏,就算用瞟的也能看到好吧。”
要知道秦元也不是吝嗇的人。
知道兩個老家夥這麽做,肯定是因為覺得他故意騙人。
確實,無論換做是誰都會覺得這是個笑話。
秦元示意小婉先進去,陪幾位姐姐一起。
而他留在了這裏,又搬了個凳子坐下笑道:“二老不介意吧?”
“當然不介意。”權老不假思索的回道。
他倒是希望秦元能夠留下,陪他們好好聊聊。
秦元又將目光轉向南老。
就見對方正滿臉傲嬌的,假裝什麽也沒聽見。
坐下以後,秦元指著桌上的菜笑道:“嚐嚐看我的手藝怎麽樣。”
“這些,都是你做的?”權老有些驚訝。
他還以為這小子的家裏,是請了有名的大廚。
畢竟可不是誰都能炒出這噴香的味道。
反觀南老拿起筷子,隨意夾起一塊紅燒肉嚐了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