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眉唇被堵的死死的,她極力掙紮著,後背頂在假山石上生疼。
在憤怒中,她積攢了力氣,屈起一腿往前撞。
低低的悶哼聲中,她的腰被掐住,被長腿牢牢定住。
帶著點慍怒的聲音:“你想謀殺啊。”
賀蘭宴定定看她。
趁著男人說話間,顧眉用力掙脫出去。
拔腿往前跑了兩步,又被他抓住,重新納入懷中。
低頭,溫熱的唇貼上她的唇。
他單手摟住,又用另一隻手墊在她背上,不讓那些粗糙的石頭磨到她。
被逼得急了,換氣間,她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“顧姩姩。你的心可真狠。”
他不再親吻她,隻是將她困在懷中。
顧眉望著他唇角那被咬破的殷紅,冷冷地:“你已經定親了。為何還要來招惹我。我算什麽?”
想著都有些怒不可遏。她的音調帶著憤恨。
不管怎麽樣,陸櫻是皇帝親口給賀蘭宴定下的未來媳婦。
隻等著陸櫻還俗後,婚禮應該會如火如荼地操辦起來。
想到這個,顧眉心裏就不是滋味,自己若再跟他牽扯不清,真就象那句話說的“誤妾百年身。”
她試圖推開她:“不要再拉拉扯扯,我可不想再擔個勾引有婦之夫的罪名。”
賀蘭宴在她的推阻下,紋絲不動。
“什麽勾引有婦之夫。若真是那樣,我們可真是天生一對。當初孤不也與有夫之婦有私情嗎?”
他自嘲道。
顧眉再推:“你不能這樣。你這樣,和謝文有什麽區別。”
拿他和謝文清那廢物比?賀蘭宴一下子沉了臉。
他沉著臉將她抱在懷中一提,“孤沒定親,沒有婦。也不會有婦。”
他的事,不會容許任何人擺布,尤其是當今陛下。
在她回應之前,他低下頭,再次用力地問她。
與方才不同,他攻城略地,策馬揚鞭,唇舌找她的,勾著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