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女郎在邀請郎君上來作畫前,都會事先將作好的畫展示給眾人看。
以此來增加被邀請郎君的好感度。
顧眉不曾展示畫作,也不曾開口邀請下頭的郎君。
眾人心中不禁暗暗嘀咕。
看來,顧氏女多年耽於練習,手生疏了,作出的畫見不人。
就在有心人想要看顧眉笑話時,場上同時響起兩道聲音。
“顧女郎。可否有幸在你的畫上題詩?”
一時間,多少雙眼睛都落到顧眉這邊。
看到那兩個發聲的人,大家都驚呆了。
這到底怎麽回事?
顧眉也是不明所以地抬頭,隨後有些懵的瞪大眼睛。
隻見她麵前站著兩個人,一個是笑的和狐狸般的豫章王世子。
另外一個竟是陳丹娘的夫婿,趙瓏。
他無奈地苦笑:“丹娘見你獨自站在台上,硬推我上場幫你。”
他瞪了眼豫章王世子,“阿臻,你怎不說一聲。若是早知道,我也不至於被丹娘推上來。”
顧眉朝看台上望了眼,果然見陳丹娘不知何時過來的,正朝她揮手。
她感激地朝趙瓏行了一禮:“多謝相助。”
趙瓏撫了撫額,擺擺手:“好了。既你有人題畫,那我先走了。”
他看了眼豫章王世子,意味深長地:“阿臻,你好自為之。”
豫章王世子柔和地凝視著顧眉,裏頭的感情不言而喻。
趙瓏下了比試台,並未走回看台,反而朝外走,在一個看似隱秘的角落停下來。
“殿下。”他出聲叫了一句。
賀蘭宴仿佛沒聽見。
一身雪色雲錦立在樹下,出塵脫俗,卻又不失皇家尊貴之氣。
趙瓏邊同賀蘭宴打招呼,邊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要被丹娘害死了。剛才就不該心軟。
這人當初能在丹娘去找顧女郎同塌而眠時,硬生生將他從宮中調崗,讓他回家將丹娘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