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穩的力道扶住她穩住身形,滾燙的手掌卻並未立刻移開,反而仍逗留在她纖細的腰間。
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春衫慢慢傳遞至肌膚,激得她後背起雞皮疙瘩。
顧眉被跟前人的影子一點點覆蓋,忍不住緊張起來。
下一瞬,顧眉就聽到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“夫人走路可得小心些,若是沒有孤,夫人可不就得摔個狗吃泥了。”
顧眉僵硬地動了動脖頸,想起那日青龍寺的事,並不太願意去看眼前的麵容。
她猶豫著找個借口離開,賀蘭宴卻直接斷了她的後路。
“故意的?”
他的聲音冰冷,似笑非笑地俯視她。
顧眉埋在他懷裏,撞了滿麵的熟悉氣息。
她真不明白,外人麵前恍若謫仙的佛子,說出的話句句都讓她羞窘無比。
心頭不禁覺著有些晦氣。
沒想到出個門就碰見賀蘭宴。
但她知道,越是這種時候,越不能露怯。
她微微垂眼,遮掩眼中的羞惱,收回手,隨即,腳底好似灌了鉛一樣。
剛剛朝前倒時,她手中抓住一物穩住身形,分明就是賀蘭宴腰間的玉帶。
她的手擱置在玉帶的搭扣上,這會隱隱有脫扣的跡象。
顧眉瞬間窘迫無比。
她故意裝作沒看懂他的眼神,手慢慢地鬆開的同時,推開攥在她腰間的手。
思忖了片刻,開口道:“多謝殿下相助之恩,臣婦銘記在心,日後定然全力報答。”
賀蘭宴收回被推開的手,背在身後握成拳,像是聽到什麽可笑的事,意味不明地問:
“你能拿什麽報答?”
許是在雨霧裏走了有一會,年輕婦人的身上沾了些水汽。
春衫漸薄,這會沾染雨氣的地方,牢牢地裹著細腰。
賀蘭宴捏了捏拳頭,驀然想起那日在山洞時撫到的玲瓏。
周身不合時宜地浮起一股異動。